地点了点头,倒是有点期待她见到沈金鳞魂魄时的反应。
她身上可没有什么阴气重这种“天赋”,我倒要看看他们要怎么相处,哼哼,狗男女,最好折磨死你们。
接下来的几天,苏瑶没有再来找过我,沈乐池也依然没有恢复,我的伤势一天天好转,精神好了很多,每天都能冥想七八个小时,体内的阴力一点点强大起来。
我时不时都会想起野狗道人和那张巫女照片,打电话回家时甚至还想问一问我妈我是怎么来的。
但最终还是缺乏勇气,我知道自己的奶奶和太奶奶的名字和生活环境,她们都做了一辈子的农民,而且,九十年前,就算是我的太奶奶似乎也就才十岁左右,可照片上的人分明已经有二十岁左右的年纪了。
我小时候也问过我是怎么来的,我爸妈告诉我的答案和千千万万的农村父母一样,是从河边捡来的。
而那张照片的出现,让我有点怀疑我真是从河边捡来的了,我不敢问,我害怕心底的猜测是真的。
我一次次告诉自己我是汉人,我的小脚趾趾甲是有分叉的,但说服不了自己,苗人汉人早已不是几百年前的敌对关系了,汉人身上有苗人血统一点都不奇怪。
平静的半个月过去,我出院了,直接和燕子回深圳。
当天,我乔装成小偷,半夜两点多从公寓阳台顺着水管下楼,然后绕到小区侧门鬼鬼祟祟地出门去,避开了我知道的所有摄像头。
我花一千块钱向一个小混混买了一张还没有实名认证的手机卡,一共找了三个私家侦探,第一个,查我自己和秦家的历史,但我对那个私家侦探并没有报多大的希
第46章 谁能定因果(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