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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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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人在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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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依稀看到当年,

    走在碎石子铺成的山路上的一对父女,一大一小,迈着疲惫的脚步由俞家村朝核桃树下走来……

    被高冉称为高爸爸的中年男人,高大挺拔的身材,清瘦的面容挂满汗水,一副眼镜片下透出狡黠充满善意的目光,极为慈爱地观察着,

    此时坐在脖颈上睡莽撞的小女孩,

    十分准确地拿捏着女儿的情绪变化……

    高爸爸伸出一只手,

    从洗得发白的浅蓝色棉布中山装上衣口袋中,搜寻出一枚水果糖和一枚干瘪的红枣,以此转移着女儿困倦的念头。

    坐在高爸爸脖颈上大哈气的小高冉,先是看到一枚鲜红的枣子,伸过小手,迅速抓住红枣糖块,毫不犹豫添到嘴里

    “蚊子,甜不甜啊”被唤作蚊子的女儿,吃着枣子,剥着糖纸,自顾自各忙碌着。

    蚊子是高冉的乳名,幼年时代的高冉,睡眠时时常莫名哭啼,哭声嘤嘤唧唧,如同夏夜恼人的蚊蝇叮咛。

    而且,越是夜深人困乏时,高冉越是啼哭不止,

    倘若此时唤醒睡梦中的高冉,睁开眼的高冉一定会哇哇大哭上几声,苦累了再倒头睡下……这类奇怪的习惯没有改变。

    没人愿意招惹麻烦,久而久之,家人也就习惯了,高冉夜间蚊子般的叮咛哭声,

    ‘蚊子’的称呼成为余文的乳名。

    “高爸爸好还是俞老大好”

    高爸爸歪着头,询问坐在脖颈上吃糖的小高冉

    “俞老大好”从来小高冉和养父之间就这样称呼彼此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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