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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妖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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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 人在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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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所有俞家村成婚的男人一样,蹲在院子里吃过婆娘烧的晚饭,抽上一袋烟,没有其他闲事,节省灯油,天刚蒙蒙黑就吹灭油灯上床做爷们娘们的那点事情……

    大自然的规则中,雄性哺乳动物,为获得交配权,

    无一例外需要数次血腥打斗,胜出才获得交配权,从而获得数量较多的后代,整个过程维系着种群的发展,几乎一项严肃伟大的事业。

    然而俞家村的男人不过将此事当做一种消遣,

    至于压在身子底下女人的摸样,体形胖瘦,天黑吹灯啥也看不清,至于心里美不美,有没有智慧又算啥呢?

    至于孩子不过是附带生产的副产品。

    俞家村没实施计划生育的那些年,

    村里忙于劳作的夫妇更没有了忌讳,

    几年下来,床上床下,屋内屋外都是满地走的孩子。

    至于俞老大傻老婆生的女儿,夭折的、死的,以及后来被俞老大丢弃的俞老八,

    从她们出生到死,

    作她们爹,俞老大,眼皮没有抬眼瞅一下,她们的生死还没有猪圈里拱泥巴的小猪仔,磕了碰了让俞老大揪心。

    人生活在那里久而久之就像那里生长的树,扎了根,也适应了那里的环境。

    当年若不是俞老大接到队长的命令,到城里领取走失的疯婆娘,

    双脚从未迈出大山的俞老大,也不会得此机会到县城开眼。

    人移活,树移死。

    俞老大的疯婆娘怎么就疯疯癫癫地跑出了大山?

    在山外面吵杂乱哄哄的城市里生活了大半年时间,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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