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清水,
溢出的水,不多不少,恰好满了老茶树下的土洼,清凌凌地泉水映着那颗老茶树,
说也奇怪,半年后就生出活蹦乱跳的鱼儿,
它们生生死死顺其自然,
俞老大和村民们从来就不敢惊动它们,
大不了捞出自然死去的鱼儿,晒成咸鱼买给不知情的外乡人
仿佛那些鱼儿是鱼妖魂魄的化身,
这些鱼儿的后代,
也就是八年后,蹲在茶树下的小高冉,头一次看到的那几尾活蹦乱跳的鱼儿。
小高冉从一开始就质疑这类传闻,
从村民接到高爸爸赠送的糖果礼物时,流露在木讷面孔上,突闪明亮的眼神,
油然而生出一种鄙视……
当年高爸爸领着小高冉,千里迢迢来探望俞老大的消息,在俞家村不胫而走。
短短一袋烟的功夫,
俞老大低矮的茅草屋就被前来看热闹的村民围得水泄不通。
早来的村民还能紧挨着土炕边坐坐,靠近高冉的几位老妇女还伸手摸摸小高冉的小手,翻弄摸索着小高冉身上穿着的红毛衣,内衣,短裤看了又看。
到后面来的村民,只能站在那儿,围堵着坐在土炕上的父女俩绕成几层的半圆圈子,伸着头瞅着圈子中央的两位城里来的客人。
习惯蹲在门槛处抽烟袋的俞老大,
被看热闹的村民邻居,挤兑的没了落脚地,蹲在墙角旮旯处,
默默承受着递不上话的村民,对俞老大的冷嘲热讽。
还不知道虚假为何物的小高冉,
013 人在海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