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番挣扎，林小鹿披散的长发显得略微凌乱，迤逦而下，有着一股子楚楚的妩媚之姿。
然而她的神情却是倔强的不屈。
紧攥着双拳瑟瑟发抖，泛红的眼圈迷蒙着泪雾，却咬着唇，久久不肯让眼泪在他面前落下。
她这副倔气的样子，让他的心房微微一软，耐心地向她解释起来。
“林小鹿，不管你信不信，三年前我在阿鬼研究室里对你说的那些话都不是真的，你对我而言是特别的，不是任何人的替身，你怨我这三年对你不闻不问，不去找你，其实你真的错怪我了，不是我不想去你，而是不能，这三年我一直昏迷，直到三天前才醒过来，你知道吗，我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你，林小鹿，回到我身边，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季曜珉的语气，温柔中带着些许的小心翼翼。
这世间恐怕除了林小鹿，再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这么放低姿态去挽留。
季曜珉以为自己说出这一番话，林小鹿即使没有马上原谅她，也会放下对他的芥蒂，不再置他于千里之外。
可他错了。
林小鹿听了他的解释，并没有任何惊讶与激动，她很平静，平静得让他暴躁。
林小鹿淡淡地看他，“季曜珉，我只问你一句，你爱我吗？”
季曜珉拧着眉头，没有回答。
林小鹿笑了，有种惨烈的凄凉。
她攥紧着双手，像是在极力地克制什么，声音空洞得发冷，“季曜珉，你不爱我，你只是眷恋着曾经的温柔，享受着我对你的死心塌地，你从来就没有顾及我的感受，需要我的
277：想让他放手，做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