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喝得是尿,对不对?”
“是尿,是,”丁大炮顺口说出后,方才醒悟过来中郝健美的套啦,气愤地一巴掌拍打在他头顶上,“不孝子,居然捉弄为师,知不知道,这是要遭受报应的。”赶紧把酒拿出来继续喝。
“香不香?”看他喝得那样忘情的样子,郝健美突然问一声。
“香,香,香。”丁大炮点头道。
“对啦,师父,给你商量个事。”
“你说。”丁大炮嘴舍不得离开酒瓶。
“是这样的,这院住得也太贵啦。”
“贵是贵点,还不错。”
郝健美暗自骂道:感情不是花你的钱。要是花你的钱,看你还会这样说。然后开口道:“反正也没病,这样住着,真的浪费。要不出院算啦?咱不花这冤枉钱。”
“出院?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当初强迫我进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样的后果。这下想叫我出去啦,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