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祸害李定国,至于如何祸害是你的事,不会有任何具体要求。惟一的要求就是让他把我放出去。”
“尼玛,就知天上不会掉馅饼,不过这事有点难办。”
“为何?”
“你想呀,根本就不知他在何处?找起来心里根本没有底。”
“这个我自有妙计。”
“这样最好不过。”
“说来听听。”
“暂时不告诉你。到时候会通知你的。”
二十分钟后,警车开进朝阳分局看守所。
根据陈队事先的交待,一进看守所就直接把郝健美丢进去。拿陈队的话来说,先熬一熬,犹如熬鹰一般,再凶狠的鹰经此一熬也得驯服。
郝健美当然不会就此受他们摆布的,在去牢房的过道上对陈队说:“你现在还有一次改错的机会,继续执迷不悟,会死得很惨。”
“你们听听他都说些什么?”听他这么一说,本来准备离开的陈队很是不屑地冲着两个部下道:“我没有听错吧?”
那神情是说这人不会是脑子进水了吧?
两个手下会意地哄笑起来,“头,你没有听错,他就是这样说的。”
陈队搬动着手腕,让手腕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意思是不是需要给他活动活动?”
“这个是必须的。”胖警官抢先给郝健美小肚上一记重拳。
虽然郝健美是个能打十个八个的练家子,但是双手被反背铐住,受此突然一击,仍然是立马疼痛难忍地卷曲在地,“你,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王法?”陈队抬起腿来对卷曲于地的郝健美
第19章牢房 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