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美还有句话没说,他好想利用这个时间与美女尽可能地拉近关系。
“重色轻友,”牛脸盆猜到他的心思,来上这么一句赶紧改口,“对了,得告诉你一下,不能老是叫美女开着天眼,会把她给吓死的。”
郝健美以为然,正要问该如何做?
牛脸盆的话就来了,“现在就以戒子在她额前上放一放,天眼也就闭合啦。”
“这还象句人话,趁这个时候赶紧说道一下这鬼怪的来历。”郝健美说着向鲜珍珍走过去。随即听得牛脸盆把这婴儿似的鬼怪来历介绍起来。
当然这并不妨碍与美女的交流。与牛脸盆的交谈和与美女间的交谈,犹如两条平行的轨道完全能够同时进行,彼此间毫不相干,不会有任何一点点影响。
“今天真的感谢你。”郝健美尚未走到美女身边,鲜珍珍就再次表达其感激之意,此刻她已恢复些许元气,从地上爬起来坐在了靠背木椅上。
郝健美与牛脸盆的交流她与丁大炮一样是看不见听不见的。
“看到你没事,就放心啦,”郝健美走到她身前即刻举以戒子在其额头上碰一碰,将其天眼给关闭,“好了,把天眼给关了,就再也看不见鬼怪了。”
“你真了不起,人厉害,连戒子也那样不得了,居然把鬼怪给收了进去,跪了,跪了,必须跪。随带问一下,大师,是不是这样我就安全啦?”
“可以这样说,也随便说一句,别就大师,今天能这样,只能说明我俩特别有缘。这样吧,就叫声哥。”
“这样好,这样好,这样显得亲近。对了,那个可以这样说是啥意思?”
第16章送佛上西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