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
“那倒不是，”无相道，“她恨不恨我，我倒是不在乎；不过，她一个女子，变化成男子做带队大弟子，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你确定要我为难她？”
自从有了二十一宗门的宗门试炼，就全部都是男子做带队大弟子，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女子做带队弟子的先例。
凤羽绝对是开了先例，她是第一个女带队弟子，所以，无相心中是佩服她的。
尤其是这次试炼，所有人都明知道昊元学院会被其他二十宗门共同针对，所以，昊元学院的带队弟子，更是要承受空前的压力。
这样的压力，就算是男子都未必能承受得住，但是她却担下来了。
无相很想知道，她是怎么有勇气担下来的？
昊元学院就算没人了，也还有云逸轩啊，要说轮，也还轮不到她来承担这样的压力，可最后，为什么会是她？
涅罗对凤羽好奇的同时，他心中，同样对凤羽好奇。
他的话并没有让涅罗有太多的情绪，只是，他唇角的笑却淡了几分，声音透着一丝凉薄，道，“那些弟子，不过都是她的负担罢了，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替她减轻负担。”
他相信，若是只是凤羽一个人的话，那么，凭她的能力，可以在试炼之地过得很好，绝对没有人威胁到她。
可若是有了那群拖后腿的弟子，就什么都不一样了，她每天都要去想，究竟怎么样，才能保全那群弟子。
所以，那群弟子，才是她的压力。
他让无相杀了那些弟子，也不过是为她减轻压力罢了。
当然了，他心中也很清楚，
第556章 意外的秘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