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说：“你这药剂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他是不是用在**上能做实验了？”
牛成义给予了肯定的回答，转而说道：“是一个病人，是他们医院的一个病人，他们要那个病人去做实验，这药剂里面究竟有多少成分？”
曲老回答道：“具体的成分查不太清楚，药剂在氧化和高温的环境下，有些质变，就算是检测出来的成分也不是太准确，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不用曲老继续往下说，牛成义也知道，那肯定的一个因素，就是药剂里面的海洛因成分。
曲老接着说：“他们在药剂里面加了少量的海洛因，其他成分的药物，多半没有太多毛病，只不过这些药剂组合在一起。要么就是救人，要么就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