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的碎陶瓷，闭着眼眸捂了捂自己的额头，弯下腰准备收起垃圾，旁边的女佣刚把碎陶瓷收走，刚一出来，就看着地上重新堆叠在一起的，说，“少奶奶，我来，你别扎到手了——！”
夏如沫一怔，水眸中透露出一丝感激，但也有些愧疚，都已经让她扫了好几次了，“麻烦你了。”
“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女佣甜甜的一笑，柔声问了一句，“少奶奶，你是不是不舒服啊？看你今天心神不宁的。”
这猜测，也并不是他瞎想的，试问，一个人打翻了三次茶杯的概率，恐怕极少吧。她现在的脸色又感觉很差，她自然不敢怠慢。
夏如沫拿着纸巾擦着桌子上那些被她倒水来的水，苍白的脸勉强笑了笑，“就感觉心里不得劲。”
好像缺了一根什么一样。
手握着那已经湿了的纸巾，她的手还在抖，纤细的睫毛随着动作而微微垂下，恨不得此刻把心掏出来。
在装进去。
正说着，突然门被打开了。
“少奶奶，少爷说今天带你出去，让我们过来给你化妆——！”
“去哪？”
“少爷没有说。”
她抬起头，看着从门口移进来的衣服，好几排的阵仗，那女佣站在一旁正在给他各种的展示，本身头就有点疼，可现在这么一来，她就更加疼了。
脑袋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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