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晚上十点三十六分了,店员给她拿出了她要的名牌药膏,说:“十三块五毛。”
贱货的下边痒的要死,可她把一文钱看得比磨盘还大。不肯爽快掏钱。
她说:“我上次在一个河南人开的药店,被干了一炮后,店主只收了我十块钱。”她一边问,一边松裤带,表示可以现场为店员服务。
店员说:“不好意思,我们进价就是十三块五毛钱。我们卖也只卖十三块五,我们平进平出,一分钱没赚。”
小野鸡说:“要不然,你干我一炮吧!给我算便宜点。”
店员无语,旁边的一个年轻顾客听了,哑然失笑,她说:“你个贱货,你被干上一炮,也就值个大明宝钞三块五毛钱。你奸的要死,小气的要死。你是急着去投胎做配种母猪吗?为了几块钱在这里公然贱卖自己。”
小野鸡说:“我的裤带就是松,是个人就能上我,我就是心疼钱,关你屁事。我想止痒,我不想花钱,我下面那张嘴废物利用要你管?”
顾客瞠目结舌,一个秃顶身上有汗臭味的民工走了过来。他说:“俺好久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了,俺不嫌弃你,和俺,俺给你钞票。”
小野鸡说:“好!”两人正准备交易,两名锦衣卫就走了过来,那民工落荒而逃,比兔子跑得还快,可怜他一大把年纪,居然跑得那样快。
小野鸡见锦衣卫上前,紧张的说:“我没干什么?你们为何要抓我?”
一个手持绣春刀的锦衣卫说:“少废话,我们不是为你那点皮肉生意来找你麻烦的。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我给你提醒一下,你做没做间谍你自己清楚。”
第三百三十一章红(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