垮脸杵在那里。这中年妇女手拿菜单,问:“要点什么?”
何无敌说:“肉串两串,腰子两串,脆骨两串。”
那干瘦的中年妇女并不接单,她说:“还有没有?”
何无敌说:“你先上了这些,我看肉新不新鲜。”
干瘦妇女居然扬长而去,何无敌说:“这疯婆子可怪,我点菜,她接单,在我面耍什么脾气。”
一旁有个胖点的婆子说:“你不知道这女子又臭又硬,她是当朝阁相张璁,这女子是那阁相的亲戚。”
何无敌说:“你不要吓我,这阁相是多大的官,他的亲戚怎么在酒楼点单。”
那婆子为何无敌点了烤串,然后说:“客官不要怪我饶舌,那张阁相也算是清官。皇上信用他,拆撤了不少中官。”
何无敌说:“中官就是镇守太监,当今圣上本来就不爱任用此类人物,关那阁相何事?再说本来阁相首辅应该是杨一清,只是那杨一清谦让,才让这张阁相也有话语权。”
那婆子说:“这我等就不知了,只知道这女子来头大。”
何无敌说:“我瞧着她便烦闷。”
那婆子说:“客官那可放宽了心,我们这是蒋太后的产业,你也得多担待些。”
岛津良子挥手让那婆子去了,她对何无敌说:“爷就应该随我去何家大酒楼,里面都是自己的家的仆役,谁敢对也不客气。”
何无敌说:“你也不要太在意,如果我们整天不与社会接触,不久就会丧失真实世界的存在感。那些不可理喻的公爵贵族,那些古今中外头脑发晕的帝王,无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里呆的
第一百一十五章在酒楼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