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疫病。”大同士兵只好点头答应。
章疯子从水中跳起深来,穿着湿漉漉的铠甲拱手对郭勋说:”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在下告辞了。”看着打扫战场的大同军士兵们,想想自己那帮大同豆腐军,章疯子感到脸上一阵发热。
郭勋也一抱拳,说:“蒙古鞑子犯我大明边境,国家兴旺匹夫有责。希望章参将不要气馁,重振大同残军士气,勤家训练整顿,和我振威营将士精诚合作,共抗入寇的蒙古疯狗。”
宗泉贵小声说:“抗击蒙古疯狗未必抗得了,可章参将日日奸细他妈是肯定行的。”
原来这章参将和宗泉贵同是安陆州人士,宗泉贵在安陆时就久闻章参将的花名。章参将最爱嫖宿,尤其喜好人妻熟妇。那时在安陆州,白莲教徒暗中涌动,借着兴王朱祐杬在安陆扩建兰台书院的机会送了不少白莲教徒的孩童与少年进入书院学习。
这能进兰台书院的白莲教徒多是顽劣之徒,他们无心向学。虽然兰台书院名列中国古代四大书院之首,但是也阻碍不了白莲教徒的子弟神经病式作死。兰台书院、应天书院、岳麓书院、嵩阳书院合称中国古代四大书院。
宗泉贵和任侍州是同窗,他们都是兰台书院的学生。上学时,任侍州就是个小混混,没少欺负同窗。抢钱,擂肥,敲诈勒索,殴打同学,像野兽一样欺负别人,就是这个最得意的事。
任侍州的爸爸任二球明里是云南锦衣卫的外聘探子,实际上是个白莲教的小头目。按照他们教主的授意,他攀附了后任湖广安陆州知州的同乡王槐,他被当作家奴带到安陆州。后来,王槐给他安排了一个衙役的差事。不过,由于他敲诈当地
第四十七章白莲教的奸细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