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乔胜男打听过，那外国老头儿是个艺术商人，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艺术品公司，在欧洲和美洲的艺术圈里挺活跃，手下还签约着几个挺有名气的画家和一个雕塑家。
因此乔胜男推测，那老头儿估计是想签约韩振阳，或者想跟韩振阳合作。
很明显，韩振阳这种风格的玉雕作品，相对来说更贴合西方的审美观，再加上他那近乎极致的翡翠微雕技艺，在西方应该挺有市场，要不然那外国老头儿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上门来拜访。
那老头儿的身份，说白了就是一个中间商或者艺术品经纪人，这种人的眼光最是毒辣，他在展销会上花高价买下两件作品，就很能说明问题。
要不要跟那外国老头儿合作一把呢？
韩振阳有点心动，因为赚谁的钱都没赚外国人的钱来得爽快。想想吧，在别人花大钱购买那些被外国人抢走的古董时，他却拿着自己的作品换回了大把大把的英镑和美刀，那档次，那逼格，是不是一下子就拔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