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户籍制度从一开始来说,还是利大于弊的,毕竟当年大齐新立,所需要的就是休养生息,限制了大齐人口的迁移流动,自然有利于国力的恢复。
可是现在早就国泰民安了,即便刚刚经历过西胡之乱,也是无伤大雅的。
再看看现在的南陈,早就打破了以前封闭的户籍制度。正所谓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南陈地寡人多,再加上世家门阀对土地的疯狂兼并,以至于南陈流动人口剧增。
人口增多,民间土地减少,自然会导致农村人口向城市发展,从而促进市民阶层的兴起。同样的道理,当种地生存不下去的时候,老百姓的眼光自然瞄向了两个地方。
一个是坑坑拐骗,另一个是下海经商。所以南陈特别富裕,同样的南陈的游侠也特别猖狂,治安也不咋地。
凡是涉及到了大齐内外的根本的制度问题的时候,苏钰都只能望洋兴叹,只能作罢想过方法了。
苏钰坐在案前,叼着一支毛笔,郁闷地看着堆积如山的文书奏折。突然听到门外一声轻响,眼见得商歧抱着一个酒壶,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自从商歧成为苏钰的幕僚兼职蓝田县师爷的时候,原本以为人品很好的商歧当上了吏官会尽心尽职,结果没想到这个人和尉迟熳一样也喜欢到处占便宜。
所以当商歧口袋鼓起来的时候,就经常往祥福酒楼跑了。这个家伙还真是脸皮挺厚的,即便当初祥福酒楼的老板把商歧骂的狗血淋头的,商歧还能恬不知耻地跑过去。
不得不说商歧还是有原则的,就算现在得了势,商歧也从未利用手中权力去搞祥福酒楼的老板,也许也是因为祥福酒楼
第一百一十七章:两个洛阳王 二合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