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一提醒,刘主薄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过来,自己忽略了那个细节,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对了,还有那个蓝县丞,他最后你把供出来了!”
苏钰又睁着眼睛说瞎话,忽悠着刘主薄。一个小小的蓝田县,县丞和主薄都跟马贼勾勾搭搭的,还真是喜闻乐见啊!
“不可能!他不会的!他不敢!”
刘主薄连连否决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觉得?如果他什么都不交代了的话?本官会突然拿下你吗?朝廷又会这么多天不管不问吗?蓝家又会沉默无言吗?”
苏钰反问刘主薄,刘主薄顿时哑口无言。
过了许久,刘主薄这换换问道:“他都说了什么?”
苏钰斜了一眼,说道:“说了很多,譬如你们两个勾结马贼,譬如你们都是为了西乡矿产,譬如你们都是为了那个人服务,只不过那个人是谁,他就不知道了。”
苏钰说得模模糊糊的,也没有讲的清楚,让刘主薄不由地胡思乱想,发挥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凭什么?凭什么!”
刘主薄突然怒吼着!
“凭什么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士族!老子他娘的有本事,凭什么老子要当一辈子的主薄?凭什么前任那个胖的跟猪一样的,贪得无厌的县令,就能一来当上县令!”
“凭什么我们寒门!老百姓!佃户!就永无出头之日?!”
刘主薄红着眼,疯狂咆哮着,脸色狰狞,似是发泄自己多年来的愤怒。他就想输光的赌徒,这一刻就想破口大骂,骂天骂地!手机用户请浏览m.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