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反抗。
『这是何等的悲哀?因为命贱,所以才更贱吗?』
一股莫名的怒火在苏钰心头燃起,此时此刻,苏钰对张老汉的不是同情,而是憎恶,憎恶那些千千万万像他一样懦弱不敢反抗的人。
“让你说话了吗?闭嘴!”
苏钰怒喝一声,吓得张老汉连忙闭上了嘴,与金南方一样深深地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金南方!”苏钰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也不跟金南方虚以为蛇了,而是单刀直入,“卷宗上,这件案子是蓝县丞全程判的?”
金南方抬起头,看了一眼不知死活地蓝县丞,便点点头,说:“是的,上任县令大人将这个案子交给了蓝县丞办理。”
“哼……”
苏钰一声冷笑,交给蓝县丞办理?苏钰昨天一晚上翻遍了蓝田县一年以来所有的卷宗,发现几乎所有的案子都是蓝县丞督理的,而这个倒霉的死鬼县令,早就被蓝县丞架空了成一个傀儡了。
“卷宗上说,张老汉家的牛踩坏了你家的田?这是你家的田吗?”
苏钰继续问道。
那金南方毫不思索地应道:“是草民家的田。”
啪!
“大胆!”
苏钰一拍惊堂木,大骂,“还敢诓骗本官!据户曹吏记载,你家的田早在五年前就转给白家了,你哪还有田?”
“这……”金南方一懵,这才想起了,虽然那田实际上是自己家的祖田,但是名义上已经是白家的田了。
原因是五年前,白司鸣刚刚升任三千人将,作为一个准领兵大将,白司鸣家里的田地不收税的
第二十八章:醉翁之意不在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