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地叹了口气,败军之将,何以言乎?
屈涉劝到:“王爷,苏钰根本没打算南下,只要朝廷大军一到,樊城新野自然会回于我等之手。还请王爷上表说明情况,再努力努力吧?”
江流云闭上眼,挥了挥手,说:“退下吧。”
并不是江流云不想上书挣扎,实在是江流云看清了朝廷形式。武侯苏应已经死了,而他江流云又在襄阳大败,主战派早就失去了说话的余地了。所以此刻完全由奸相孟庭普控制的朝堂,自己已经没有话语权了,甚至孟庭普如何处置自己都是一句话的事了。
屈涉感到无奈,不止江流云一败涂地,他屈涉何尝也不是一败涂地?
他屈涉能输的,自己都输掉了。名声、权势、军队和骄傲,都输了。
“王爷,礼部左侍郎杜元淳杜大人最多几日就要到了,据说这次王爷才是和谈的大使,杜大人人是副使。”
屈涉想起了特别重要的事情,立马汇报道。屈涉不确定这次和谈的大使到底是庐阳王江流云还是礼部左侍郎杜元淳,这是从金陵传来的消息,但是大概八九不离十,襄阳军留在金陵的暗哨,那绝对是忠心耿耿的。
江流云心中豁然开朗,他终于明白了为何朝廷没有记他大过了。原来是孟庭普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朝堂之上也!
孟庭普是想让江流云签下这个所谓的“城下之盟”,让江流云顶着这个名声遗臭万年,这样他孟庭普就能把自己的政敌——主战派,一棍子打死!哪怕这个敌人奄奄一息了,可是政治斗争就一句话:“趁你病,要你命!”
妇人之仁,只会让自己在险恶的政治斗争死无葬身之
第四十三章:短暂的和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