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阴冷。
梁子衡白了杨理一眼,喃喃自语:“莫名其妙!”
梁子衡没注意到,不止是杨理阴沉沉地盯着梁子衡,就连他带的这些兵,都一脸复杂。
刚刚的那个校尉站在城楼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似乎想到了自家将军脾气特别臭,干脆把脸扭到一边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堂尊大人,你看……”一旁的县丞附耳道。
杨理摇了摇头,止住了县丞。
梁子衡心里暗道:“就算本将放了苏钰,你能奈本将如何?这满新野都是本将的人。”梁子衡驱马入新野,路过城门时只是左手顺手一提,那寒铁打造的银枪刷的轻飘飘的被拿起,朝着城上蔑视着。
杨理脸色顿时拉了下来,旁边的县丞脸色霎时苍白,咽了口口水,说:“堂尊大人,午时三刻还要监斩人犯,不如我们就比离去?”
杨理看了看就被吓破胆的县丞,心里有些暴怒:“监斩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这事不处理被斩的就是我们!”
“哼!”
杨理一挥手,噔噔噔地下了城门,梁子衡这厮太猖狂了。他不是被梁子衡的狂妄气的,因为他早就习惯了梁子衡的狂妄,他只是没想到堂堂新野统制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和叛逆之女跑去幽会了?
幽会完了对吧,脸上还顶着一道烈焰红唇?你梁子衡这是想干嘛?视国家法律,视皇权条令如废纸?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苏钰静静地靠在树上,看着梁子衡的身影渐行渐远,心里五味陈杂。
如果说自打屈涉背叛父亲以后,苏钰还有什么值得相信的人的话,那
第十三章:算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