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另一端是个什么样的人,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一定很特别,充满了神秘色彩。
回了电邮,林珍惜就查日本的资料了,而电脑另一端的唐文豪一收到邮件高兴的都快从病床上蹦起来了,可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又疼的呲牙咧嘴。
唐文豪一行人昨天晚上刚摆脱危险,好不容易等来了接应他们的老四,才算虎口脱险。
回到营地,哥几个还没喘过气,迫切的需要组织的温暖结果却要被迫带伤写好多个报告,哥几个心里很苦逼,这事跟谁说理去?
别人也就算了,伤的地方不是肩膀就是大腿,完全不耽误写字,可唐文豪就悲剧了。
唐文豪屁股中弹、身上其余数十个小伤口,只能很是悲壮的卧在病床上写报告。
写到一半,唐文豪很是郁闷的摔笔大骂,“什么玩意?老子过来是拿枪杆子的,又不是拿笔杆子的,这破报告有什么好写的?”
老三点头,“就是,我们要是真有这奋笔疾书的劲头,当什么兵阿,直接在学校当文艺愤青就行了,这破报告是人写的吗?”
老四左手夹着烟,右手拿着笔烦躁道:“都特么别瞎**了,炒死了,我都没办法写了。”
老二撇了撇嘴角:“老四,我记得这里面就你要写的报告最少吧?”
言下之意就是,我们几个才最有发言权,你丫的闭嘴吧!
唐文豪扯了扯老三的袖子:“我记得你之前说过要是我们以后活着回来,你上刀山、下火海全凭我一句话。”
老三警惕的看着他,“老大,你想怎样?”
唐文豪把报告递给他,“刀山火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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