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心,严阵以待。
“是,”银乔点头,将昨晚宴请突厥使团时发生的事一一说来。
“按说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就是那突厥小王子不甘心给咱们陛下磕头行礼,只肯行他们的礼节,有言官提起,他还气势汹汹地……”
长宁挑眉:“那若做了什么?”
银乔舔了舔下唇,小心翼翼看了眼周遭才低声道:“他吹了声哨子,从天上飞来一只金雕,可把陛下给惊着了。”
长宁顿时冷下脸,“好他个那若。”
“谁说不是呢,他还当众大笑,说他们突厥人都是草原上的雄鹰,是狼群,说他的父汗怎样勇猛……这让陛下的脸往哪儿放啊。”
这点猫腻银乔都懂。
那若故意恐吓皇帝,分明是在示威。
长宁脸色阴沉:“突厥小儿当真狂妄,父皇可还好?”
“陛下……奴婢偷偷打听到,陛下受了惊从太医院抓了两副安神助眠的药服下,这事可没人敢声张,奴婢也是花了一早上的时间才打听到的。”银乔说。
“辛苦你了。”长宁说,旋即又扬眉:“那若就没有闹出别的什么事来?”
银乔摇头:“没别的了,突厥使团现在被安置在宫外,奴婢已经招呼过春晓,让她多派人手注意。”
长宁嗯了声:“春晓做得倒是不错,这么快就能整合人手,往宫里传消息。”
银乔点头。
“不过你也别太高兴,墨子行会的水不浅,春晓孤掌难鸣,消息的真假还需自己辨别。”长宁说。
银乔似懂非懂地点头。
“你同春晓打
第三一一章:胆大(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