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长宁正在开辟出的木室研究那枚木珠,想知道这矩子令中藏着什么秘密。
奈何刀劈火烧,竟都不能撼动矩子令分毫。
长宁大为惊异。
不愧是墨家代代相传的矩子令,果然是个奇物。
只是这也让她对矩子令越发好奇。
墨家是从何得来这等宝物的,千百年前,墨圣又拿它做什么。
“慕清彦或许知道一二。”长宁端详着,蓦然想起那个男子。
虽然慕清彦没提,但她从慕清彦掌握着比她更高明的易容术时就知道,当初必是慕清彦先她一步找到莫家的宝物,那木簪也是他为她打开的。
而且慕清彦对于墨家机关术视若无睹,还将机关弩和易容术一道留给她。
可见他在机关术上造诣高深,恐怕已在她之上。
如此,对墨家的了解应该远超于她。
毕竟在墨家这方面,长宁是全然不了解的,这是宋宜晟前世的第三只手,他半点口风都没有透露给她。
长宁拿着矩子令又有些迟疑。
慕清彦。
这个男人姿容俊美,武功智谋皆是上品,还懂玄妙神秘的观星之术,实属罕见之才,若能收揽麾下实是上佳之选。
但长宁只怕自己驾驭不了他,反倒被这只披着绵羊般温柔外皮的辽东猛虎吃得一干二净。
她将矩子令收回匣中,放弃了去找慕清彦的想法。
“咚咚”,银乔叩门。
“进来。”长宁说。
“殿下,”银乔行礼,上前半步:“奴婢已经打听清楚了,昨天长春苑是
第三一零章:可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