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若真有人设计,那么通知外祖延迟入宫,收缴金刀匕首,当然在计划之中。”
“那连夜出逃的难道不是他柳一战么!他若无罪,他若没有行刺朕,以他嚣狂的性格,岂会不与朕争辩?!”
“父皇,今日儿臣若是能证明外祖父之冤,您当真会给他平反么?”长宁反问。
皇帝一顿,肩膀矮了下去。
皇家颜面最重。
当年若真查出柳一战冤枉,皇后已经死了,也只能将错就错。
即便是今日。
他也不会轻易认错。
“所以有人通知外祖,母后已死,外祖焉能不跑?”长宁笑容略显僵硬。
不跑,半年前的冤案就在十五年前发生了。
“你这都是一面之词!”
皇帝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