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离开。
“朕,要和长宁说说话,你们先退下。”
“是。”福安躬身道,带着一屋子奴才退下。
长宁环顾一周,才发现不论是郑安侯还是三位大人都不在殿内。
应该是在便殿吧。
“父皇,儿臣接了一份新状,是——”
“长宁,”皇帝打断她的话,又道:“父皇给你看一样东西。”
长宁不语。
“看过之后,你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说下去,好吗?”皇帝声音不大,一声好吗,让长宁无法拒绝。
“父皇言重了。”
“好孩子,你不用担心,郑勤辉朕还没有审,他和三名主审都在偏殿侯旨,你若到时若还想告状,朕就替你传他们觐见。”
长宁扬起下巴。
父皇这是确定有能说服她的证据了?
正巧。
她也有。
“父皇请说。”
“你可知道,你母后是怎么死的?”
“儿臣知道,死于金刀匕首之下,是献刀之人图穷匕见,行刺父皇。”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长宁,你真让朕惊讶。”
“不是女儿让父皇惊讶,是郑贵妃。”
皇帝挑眉。
长宁上前半步:“是郑贵妃告诉女儿这件事的。”
“郑贵妃?”
“不是您授意郑贵妃,将事情泄露给儿臣的么?”长宁再进几步,想看清皇帝脸上的每一分变化。
皇帝面无表情,迟迟才道:“长宁,既然你都知道了,还要
第二八五章:一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