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
即便不是皇帝在背后布局,也能看出皇帝的倾向来。
柳家的案子,陛下绝不想翻。
“老太傅辅佐父皇二十多年,应该了解父皇的脾气,如果不是有人日日进谗言诬陷,父皇岂会这么坚定不移地相信柳家有不臣之心。”长宁也不饶弯子。
世人都知,当今天子耳根子软,易受身边人蛊惑。
若非如此,郑贵妃兄妹岂能这般如日中天。
秦太傅更清楚自己这位皇帝侄儿的性格。
陛下从太子时期便是如此,不说唯唯诺诺,也没有太大的主意,想柳家这样大的事,若说没人在他耳边出谋划策,日日吹风。
皇帝绝不会下此狠手。
否则,当年先帝也不会如此不放心,不但同意长公主和曹家的婚事,还特意为陛下指了柳一战的女儿做太子妃。
都是为了江山天下。
老太傅眼皮动动,看了长宁一眼:“殿下智计过人,看事看人都这般透彻,怕也不需要老朽多说,就能明白。”
“我明白,外祖父当年,是连夜逃出长安的。”
长宁话落,秦无疆腾地站了起来。
柳一战。
是逃离长安的。
“世人皆道,柳老将军饱尝丧女之痛,这才十五年不肯进长安,只愿一辈子镇守边关。”秦无疆喃喃,一双眼珠子左右移动。
如果长宁此言成真。
柳一战就根本不是因柳后之死才不进长安的。
他是怕死!
他是怕被皇帝处死,所以才躲到边关十五年。
第二八零章:权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