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会采用需要的墨,只有平时才会用自己喜欢的墨。
这也造成了宋宜晟现在的困局,同一时间造假,怎么会用两种墨。
他还没想明白长宁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长宁就率先开口。
“这本来就是假的,郑安侯这话说得响亮,那就请三位主审亲自验看吧。”长宁让人将关键一页呈给堂上。
三位主审都是翰林墨客,自然对徽墨很有研究,再一比对,很快发现端倪。
“这墨不是同一款墨吧。”成大人率先开口。
“对,这两本账簿不是同一款墨!”康子明也道。
“刑部这本账簿用墨和方谦所呈账簿用墨一致,但这关键一页却同两者墨迹不同,是徽墨。”秦太傅也道。
此时,就连秦太傅也被绕进去了。
大公主这是唱得那一出啊。
这关键一页与两本账簿的墨迹不同,不是正说明了关键一页是假么?
唯有一侧扮作衙役的慕清彦挑起眉梢。
他本想雪中送炭,现在看来,似乎只能锦上添花了。
这样也好。
堂上。
郑安侯哈的一声:“殿下真是英明,这关键一页连墨迹都对不上,分明就是假的!”
“是,是假的。”长宁笑弯了眉眼,不过面纱遮着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出女孩声里的笑意。
“这……”成大人又给长宁绕糊涂了。
“郑安侯,你如今同宋宜晟一道指证本宫与方谦勾结易学正伪造账簿,又利用盲盗掉包账册,为柳家洗白,可是如此?”长宁再问一遍。
第二七六章:已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