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拳头,气得肩膀上下升又落。
“大公主言重了,微臣审理此案时是人证物证俱在。”郑安侯咬牙切齿。
“人证,人证不就是这个造假的狗贼么?”长宁拂袖,指向宋宜晟,又道:“至于物证,不还是这账簿和库里的那批军火,你和今天又有什么区别可言?”
郑安侯黑着脸。
“殿下如果非要这么解释,臣也不敢辩驳。”他说,倒是来了个以退为进。
装腔作势。
“你是辩无可辩。”长宁却半分不让,步步紧逼,“待本宫审完这忘恩负义的逆贼,再与你计较。”
逆贼。
这个词在长宁心中,用来形容宋宜晟是再贴切不过,但在郑安侯耳中却不免有些孩子气。
就凭宋宜晟。
他也配当逆贼。
这大公主分明是邪肆报复,想给宋宜晟也定下谋逆之罪。
长宁转身,低头俯视宋宜晟。
宋宜晟正抬起头。
女孩子带着兜帽,外人看不到她的神色,唯有宋宜晟仰视的视角能够一窥她的表情。
那是不屑与轻蔑。
如今的宋宜晟,就像她脚边的臭虫,随便伸伸腿就能碾死他。
前世长宁便是以圣公主的身份强行为柳家翻案,如今虽未掌权,却是证据确凿。
只需稍稍给成大人施压,谅他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卿,也不敢违逆她的意思。
即便成大人不敢明目张胆地牵连郑安侯,也不会放过毫无背景靠山的宋宜晟。
这,就是大楚官场上不变的规矩。
第二七三章:真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