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命的事了。\r
“方谦,你还真是无孔不入,当然本侯是丢了东西,但本侯丢的,却是本侯父亲留给本侯的传家之宝,与这账簿何干?”宋宜晟嗤笑。\r
“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丢的,是传家之宝?”\r
“笑话,本侯丢了什么本侯自己不知道?”宋宜晟轻蔑一笑,“那你又有什么证据证明本侯丢的不是传家之宝?”\r
宋宜晟一口咬定他与方谦所呈账册无关。\r
这虽不足以洗脱他诬告的罪状,却是一个极为难缠的理由。\r
因为如此,即便证明柳家是冤枉的,也无法证明宋宜晟和郑安侯与此冤案有直接的联系。\r
宋宜晟不愧是宋宜晟。\r
可真是巧言令色,擅钻空子。\r
长宁眯了眯眼,端起手边茶盏。\r
倒是银乔紧张的手揪来揪去,一张帕子都被捏出十八个褶子。\r
而大堂上。\r
方谦到底是个耿直汉子,即便经历过这么多,学了些勾心斗角,但终究不是宋宜晟这条老狐狸的对手。\r
他嘴巴发干,不知道该说什么。\r
其实真要说证据他是有的。\r
莫小姐以善云之身在宋宜晟府中为奴,助他偷得证据证明自己父亲清白,说出来也算是一份证据。\r
只要请莫小姐上堂对峙便可。\r
但这样一来,便将莫小姐的身份公开,莫小姐的奴契怕是还在宋家,到时候可如何脱身。\r
而且她一个女儿家,若上了这大理寺大堂,还顶着
第二六八章:木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