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湿漉漉地沿着宫道走着。
是外祖父。
当日宫中行刺的人,是外祖父。
是她忠心耿耿的。
外祖父。
长宁猛地睁眼,雨水顺着她的额头留下,打湿睫毛。
不可能。
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祖父镇守庆安十五年,柳家军骁勇如斯,如要造反,她怎么可能十五年都没有发现半点端倪。
“不可能的。”长宁双手捂着脸蹲了下去。
这个真相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八年前世和今生步步的谋算,为的,竟然是一场骗局。
“祖父,你真的有不臣之心吗……”长宁狠狠皱眉,却忍不住眼眶的酸涩。
她双手攥拳,抵住眼睛。
雨水冲刷而下,夜里风雨交加,她也不知道自己早已干涸的眼眶是否湿润。
长宁不信。
她能够回忆起柳家的一切细节。
便是以她现在的眼力来看,柳家也没有半点不臣之心。
为何十五年前的真相会是如此。
“殿下?”有人惊呼,长宁木然抬头。
“殿下怎么在这儿,伺候的人呢?”秦妃拎着裙角匆匆过来。
她的宫女紧跟着撑伞,秦妃却接过伞亲自挡在长宁头顶,难免数落一句:“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不爱惜自己。”
长宁不习惯仰头看人,她站了起来。
“我没事。”
秦妃却不由分说地拉着她走,就近来了处偏僻宫殿躲雨。
第二六三章:不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