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长指尖还握着一颗黑子。
“大公主。”云月长说着,将黑子放在棋盘最中央的位置。
三皇子似乎有那么些懂了,又未尝摸透他最核心的意思。
“楚长宁,你是说楚长宁她……”
云月长点点头:“殿下想的没错,这大局纵横交错遍布朝中内廷,但大公主这位才智卓绝的布局者,却是身在何处?”
“她,她不在这局中。”三皇子喃喃。
“或者说是暂时脱离局中。”云月长找了个更为妥帖的词。
三皇子眼睛在棋盘上下打量。
果然,他和舅舅疲于应对柳家的案子,母后则为凤印头疼,而乐阳必不肯放弃嫁入辽东的事。
总之,他们都有很明显的目标要做,唯有楚长宁没有。
或是说,他们暂时没有现楚长宁的目标。
“如果我们能找到大公主的目的,就能破局了。”云月长道。
“目的,目的……我这就给母妃递口信。”三皇子神采奕奕,动作轻挑地摸了一把云月长的脸:“真是我的好弟弟。”
云月长垂头,看不出神色。
这边消息递出去,三皇子还没有放他走。
“还有朝中的局,你再给我解解,我看舅舅说的法子根本行不通,烧了刑部的证据能有什么用,那都是半年前的老账了。”三皇子倚着罗汉床催到。
云月长坐回床边,缓缓道:“殿下怎知,这火是郑安侯所放。”
“除了舅舅还能有谁?”
云月长笑笑:“所有人都认为是侯爷,侯爷还做,岂不冤枉。”
第二五六章:症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