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下巴微抬:“父皇,儿臣向您保证,这场上数十人却没有一个敢说出乐阳方才说了什么,您信还是不信?”
楚乐阳浑身一颤,惊恐无比地看向长宁。
她怎会想到长宁如此不按套路出牌。
“儿臣真的什么都没说,她们当然说不出什么。”楚乐阳辩道。
长宁冷笑:“那我方才说的,她们怎么都记得清清楚楚?还火急火燎地,跑去告诉父皇?”
皇帝脸色更不好看。
回想刚才贵妃宫里来人禀报,还有贵妃宫人急着召回,却偏偏又被他撞见的事,不免心中怀疑。
原本长宁方才就已经给皇帝种下了她势单力孤,而贵妃树大根深的种子,现在种子则开始膨胀发芽。
“长宁,你说,乐阳方才说了什么。”皇帝问。
“父皇!”楚乐阳急道。
让楚长宁说,这分明是不相信她!
“她说,”长宁回望楚乐阳一眼,唇边的弧度让楚乐阳直发憷。
“她说让我滚回去收拾好,等她的母后入主未央宫。”长宁说。
“我没有!”
楚乐阳登时急了:“楚长宁,你竟然冤枉我!”
“怎么,这就张牙舞爪起来了,方才不还说任打任骂么?”长宁施施然看她,嘴角噙笑。
楚乐阳咬唇:“大姐恕罪,但这罪名,乐阳实在担不起。”
“你担不起,但你却敢做,只因你笃定,没人能帮我作证。”长宁眼珠微动,望向皇帝:“父皇,如今长宁只有父皇,父皇若是不信长宁,女儿就认下这无状的罪过,全做长宁疯癫
第二五零章:脱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