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与她平级,却是低她一头无疑。
这是事实,也是郑贵妃敢傲视长宁的资本。
虽然郑贵妃此刻处于劣势,也不打算为难长宁,但这个人情,她必须卖给皇帝。
楚乐阳就躲在暗处冷笑。
“这个楚长宁,竟然主动来找母妃,简直是自取其辱,”楚乐阳冷笑,“不管她今天来是为了什么,都是先失一子,后面的路可就难走了。”
楚乐阳正幸灾乐祸,就见长女不疾不徐地走上殿前玉阶。
“这个规矩,有人说过。”长宁便走边说。
她现在还不是圣公主,少了一个圣字,自然低了一等,这个规矩她一清二楚。
“知道规矩是最好的,皇后在世的时候,也是最讲规矩的了。”郑贵妃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上来。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长宁要向贵妃低头行礼时。女孩子不疾不徐地站到了郑贵妃的对面。
她细白的小手伸出来,取出一卷宣纸展开。
郑贵妃嘴角抽动,不明所以。
长宁施施然展开,竟然是一副工笔勾勒的小象。
“银乔说,这是母后生前,父皇为她画的,我不识得,郑贵妃,你来认一认,这是不是我的幕后,嗯?”长宁语速平缓,斯斯文文的。
郑贵妃看到画像的一瞬间就知道是谁,再听皇帝亲手所画,不由攥紧拳头。
她撑笑:“是。”
“是谁?”长宁问。
郑贵妃笑容一僵很干瘪了。
“是先皇后。”
“错了。”长宁轻斥,郑贵妃脸色刷地一沉。
第二四六章:欺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