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们明天和他的人联手,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方谦的画像,务必在陛下出行路上拦住他。”
“是。”罗峰垂头。
郑安侯看他一眼:“明天这件事做完,你知道怎么做。”
罗峰垂头:“属下今夜酒醉,同秦二爷动手实属不该,会亲自上门请罪,不敢累及侯爷清誉。”
“委屈你了,你兄妹忠心不二,本侯不会亏待你们的。”郑安侯说。
罗峰垂头:“侯爷言重,您待我们兄妹恩重如山,这都是属下该做的。”
郑安侯点点头。
罗峰退下,次日一早与杨德海和铁甲卫联手,将陛下御辇四周情况观察得密不透风。
整整一天,每一个靠近御路的人的面孔他们都检查过三遍。
皇辇回程。
一声嘹亮磅礴的嗓音从人群中蓦然响起。
“求陛下伸冤!”
随行参加祭祀的官员中嗡地乱起来。
宋宜晟脑袋也嗡地一声,半截身子都凉了下来。
郑安侯也脸色苍白,攥紧马缰。
该来的还是来了。
谁也挡不住。2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