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锦眯了眯眼,没说话。
“你冒认木生,欺君罔上,分明连阵法图都不会画,还敢说自己是木生?”秦无疆捡起一个果子丢到半空,伸手抓住:“待我回长安必会替你求陛下一见,让你当庭解释。”
“你!”宋宜锦站起来,转了笑颜:“秦参谋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听不懂。”
“你不懂?没关系,这布条,你认识吧?”秦无疆从怀里取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条被刮破的花布。
宋宜锦脸色一僵,下意识伸手去抓:“我看看。”
“嘿!”秦无疆什么身手,哪会被她抓住。
他一转身,逗狗似得在半空中抖着,又一伸手将布条放了回去。
宋宜锦恨得牙痒。
她何尝认不出,这就是当日她被曹彧救下时穿着的那件衣服。
“花布有相似,秦二爷的意思,小女不明白。”宋宜锦扬起下巴:“我如今已是陛下亲封的庆安县主,秦二爷虽是太傅亲孙,但到底是外男,职不过八品,合该与我见礼问安,速速退下才是。”
秦无疆哈了一声,“笑话,你这领旨谢恩还没完呢,到长安拜过陛下接了印玺朝服才算,现在就跟小爷摆架子,太早了点儿。”
他放下翘着的腿,嘿嘿一笑:“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呢。”
宋宜锦磨牙。
“秦参谋,你凭一个布条,就断定我不是木生,是否太唐突了。”
“哪是一个木条,还有让你画的阵法图。”秦无疆竖起一根食指在她眼前摇:“让你画,你推脱不肯,到最后还是庆安侯送来了真正的阵法图,这件事报给
第一一九章:就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