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
这一切,都在告诉宋宜锦,阵法图的原创,是宋宜晟,柳华章不过是个搬运工罢了。
可他。
他却画了个半成品交给她。
宋宜锦咬着下唇。
“实话告诉你,我给你的那张,是我临摹的,原稿,”长宁点了点太阳穴:“在这儿。”
“但显然,我是不会告诉你的。”长宁像一只戏耍老鼠的猫,看着宋宜锦痛苦狰狞,忽然大发善心地提醒一句:“你真的不明白,宋宜晟这么做是为什么吗?”
长宁抱肩,看着宋宜锦表情一变再变。
她知道,宋宜锦只是缺乏经验,但经她这么提点,必然能想明白一些东西。
比如。
她交上去的是半成品,而宋宜晟交上去原稿。
那谁才是这阵法图的原创,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宋宜晟,你竟然和你的亲妹妹玩心眼。
宋宜锦气得险些哭出声来。
“你只是个女流,要这份功绩有什么用,让给你哥吧。”长宁轻笑,“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我的。”
“我才不会输给你!柳华章,你给我等着!”宋宜锦终于压制不住心底的妒火与怨气,高声尖叫。
“宋宜锦!”门外响起宋宜晟大喝。
他听到宋宜锦跑到晴暖阁的消息就急忙赶来,没想到进门就柳华章三个字,气得脑仁疼。
“哟,来了。”长宁轻笑,施施然站起身。
“你想干什么!”宋宜锦惊恐倒退。
她是怕死的。
长宁笑出一口白牙,双手伸到
第一一七章:戏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