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冲一旁抬抬下巴,秦无疆顺着目光望去,软垫上的黑毛神吼正在睡觉。
“这狗更丑了,是应该叫它阿丑。”他道,不急不怒,又喝了一口茶。
长宁笑了,眉眼弯弯。
秦无疆还是那个秦无疆,不论什么情况,总能让她开怀。
“秦参谋大驾光临,不知……”长宁没说完,偏头避了一下。
秦无疆正横着一只手掌比在眼前,遮住她的下半张脸。
“别说这个,说,你敢说出去!”秦无疆咧嘴笑得一口白牙,“或者,还有刚才的事,又或者,滚吧。”
全是长宁当晚对他凶的那几句。
长宁木着脸。
“秦参谋,”
“嗯?”秦无疆笑呵呵看她。
“你怕是被突厥人的箭射到脑子了吧。”
秦无疆哈哈大笑。
“我方才去查了,那个胡商铺的蔡老板,根本没有女儿。”他自顾自地说:“所以沈家母女哪儿,也是你先打了招呼的。”
长宁不语。
“还有对面柴垛里,我搜出来了宋宜锦当晚穿着的衣裳上的布条。”秦无疆又兴冲冲道。
长宁抿嘴看他。
“这么说来,宋宜锦的伤也是你砍的吧?”秦无疆自言自语却是自得其乐,见长宁瞥他,立马道:“哎,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也很烦那个冒名顶替的宋大小姐,什么时候,我们治她一个欺君之罪。”
秦无疆笑嘻嘻地,俨然已经将自己和长宁划为一个阵线。
长宁按按眉心:“木鸢,送客!”
第一零四章: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