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的人不耐烦地砸了砸嘴:最他妈烦堵车。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
约定的时间也快到了,杨风见身后的人不急,自己也渐渐松懈,手指搭在方向盘上,跟着车载民谣的韵脚打起节拍。
突然,
“还没到?”
“哎呦,我去。”杨风闻声,视线自然投到后视镜上与顾随撞个正着,那双眼睛跟墨染了似得,“什么时候醒的?吓我一跳。”
后座的人把卷到小臂的衣袖放下来,边笑:“怎么,你这么怕我?”
他的声音很低,有些沙,不难听出疲惫。
“是~怕。”杨风瞪他,“怕你又把我打到重症监护去~”
本低下整理衣服的头、抬了起来,表情戏谑:“陈年往事你倒是提不腻。”
“不腻。”他扶眉间的伤疤,略嘚瑟。
得。
顾随懒得和他争。
从拿刀互砍的青春到搭伙开工作室的这十余年来,在蛮不讲理这件事上,顾随从未赢过。
他手搭在驾驶座上拍了两下:“我来开。”
说完,人已经开门走了下去。
款款挟风。
杨风巴不得呢。
也没下车,直接把屁股挪到副驾驶上。
顾随开门坐了进来。西装领带,是板正禁欲的样子,可眉眼间的不驯依旧清晰。
前面十字路口红绿灯换了,长龙又往前挪了挪,统共一千多米的隧道憋了有足足半个小时才出去。
他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把玩下巴上刚刚冒青的胡茬。按导航上的地址
34.第三十四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