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阿圳和王久久,出了楼,踹开大门,走到草甸子里坐上车,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而胡兵则是站在窗口,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他不吸烟,此时却在死去的战友身上翻找拿出烟,给他点一支,自己也点一支。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情况有些微妙,一种难以言语的差错!
坐在尸体旁边,看着被自己崩掉只剩半个脑袋的战友,眼睛像是镶嵌到其中
事实上,他的感觉并没有错,就在刚才在仓房的时候,陈涛说过一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这件事情而言,胡兵参与其中,却也不是直接利益的获得者,相比较任何人,他都是站在相对客观的角度
简单的说:事情远远没有结束,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