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得去!”丁煜点点头,郑重回道。
“他出事,跟你有个屁关系,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你拿搓脚石磨了啊?”
“尚哥,今天我一直都在想,如果当时我没有出现,让大高的人把秦海洋带走,事情可能会演变成另一种结果,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谁脸上都挂不住!”
“艹…”尚垠摆摆手,转身回道卧室。
事实上,有些事用脑袋多想想就能想明白,可能尚垠跟他说的话,他在当时认为是没有人性的,不符合常理的,但是现在看来,不符合常理的同时,也不会让第三方伤害自己的朋友。
比如,丁煜不帮龟哥,他心里是憋气,现在帮了,龟哥面临的可能是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