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来没发现台阶如此陡峭,现在一看,确实有点吓人,也没顾忌影响,丁煜抓着田田的手来到山下。
回去还是二哥开车,恰好,天边也是夕阳,红彤彤的,周围伴有火烧云。
另一边,警察局内部,花易天终于找到时机见龟哥,此时的龟哥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浑身坦然的坐在地上,两手张开被拷在暖气片上,脸上没有血迹,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就一句话形容:看他这样,还不如一枪崩了他,长痛不如短痛。
“咋样?”花易天蹲在他面前。
龟哥缓缓抬起眼皮,断断续续说道“能用的,都用了,还能怎么样?我说人不是我杀的,可他妈也没人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