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的走了出去。
丁煜看着这满是灰尘的房间,一时之间有些无从下手,更让他迷糊的还是这尚垠到底是干什么,什么意思。
事实上,他现在的社会经验不多,只要稍加思考就能想出来,他作为案件的唯一知情人,如果在回到迎春街,把事情证实下去,难免会引起恐慌。
当然,这是小事,从王姨的位置看问题,她担心的是,一旦手下有人趁机提出风险太大,要减少她的抽成,她就得不偿失了。
至于为什么不放丁煜走,也是怕他还在惠南市这个地界上,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出去。
唯有找个人看着丁煜,等事情过一段时间没有那么引人注意了,才算是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