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到了这一步,她到死,也就只能是皇帝的妃嫔了。
这不比寻常人家,过不下去了还能和离,这是一条有进无退,退了就要死的路。
她慢慢地撩开幔帐,下了塌,回头看了一眼毫无所觉的皇帝,轻轻地踩在了柔软的地衣上。
抬起头,目光所及之处,还是一成不变的大红色。
他是真的爱着徐成欢啊,人死了,却还一个人固执地停留在她离开的那一夜。
看来他并不相信她,只不过是她身上好歹承载了那么一丝希望而已。
安竹林再也没有睡意了,赤着脚踩在地衣之外冰凉的地砖上,走至桌案前。
桌案上放着一摞整整齐齐的奏章,一边放着一个像是宫外所用的装信笺的袋子。
安竹林眯起眼睛回忆了一下,这几日皇帝最常做的事情就是拿着这个袋子里的信翻来覆去地看。
安竹林悄悄环顾了一周,皇帝身边有暗卫她是知道的,可是暗卫应该不会到寝殿来吧?
她的手攥紧了又松开,最终还是无声地拿过那个袋子,将里面的信笺拿了出来,一目十行地看了过去。
许久,信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安竹林眼底却翻起滔天巨浪——白成欢即是徐成欢?
开什么玩笑?!那只是一个疯子而已!晋王是瞎子吗?!
她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起来,白成欢将她举在半空摔下去的那一刹那的恐惧又席卷而来,她深深喘了一口气,重重地伏在了桌案上——不,她绝不能让一个疯子断了她的路!
或许徐成欢的魂魄真的回来过,也真的在那个白成欢的身上存在过,可是
第四百四十八章 保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