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亲近的人,也或许是因为此情此景太过安逸舒适,萧绍棠就像是一个憋了十天半个月没有开口讲话的人一般,真的有许许多多的话要跟白成欢讲。
白成欢仔细的听着,不时颔首,并没有去打断。
他毕竟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郎啊。
在这京城,举目无亲,活得小心翼翼,那些尊贵显赫的地位,和他恣意洒脱的外表,都如同遮住世人眼睛的浮云。
当这浮云散去,围绕着他的,始终就只有殚精竭虑的谋士与雄心勃勃的下属。
“从前我并不知道这些,还任性地怨怪父亲母亲,还曾经忤逆老太爷……如今想来,真是无地自容。”
少年俊朗的面容上满是愧疚与悔恨的神色,让白成欢心生怜悯:
“你也只是一个无辜的人,毕竟从前的事,你当时也不知道,这并怪不得你。”
话一出口,白成欢却觉得有些不妥。
她如今该做的,应该是冷着萧绍棠,这样的话说出来,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关切了?
萧绍棠听她如此温柔的安慰,果然就有些想多了,一双凤眸中漾出层层的暖意,忽然觉得自己心中的迷茫与难过,此刻都有了个停靠栖息的地方。
白成欢被他这样的眼神看得心头发慌,轻轻咳了两声,开始说正事:
“那你可有想好,如今,该怎么办?”
以萧绍昀的秉性,既然起了疑心,这件事情就绝不可能善了。
“我已经写信,送去西北告知父王,我是在想,能不能将何氏一族所有人迁往西北,至少,在父王的的羽翼下,能保他们安然无恙。”
第三百九十四章 发簪(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