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开国功勋传承至今百年,历代威北候,都不是平庸之辈,更何况,今日他们这样一来,也算是解了他一桩忧心事。
他走至额头冒汗,看似被针刺了一般不安的威北候面前,满脸褶子的纹路中满含真挚的的笑意。
“徐侯爷,皇上只是小惩大诫,侯爷不必太过惊慌,毕竟,也不能说孝元皇后的魂魄就绝对不会转生在白小姐身上,更何况侯爷若是受到严惩,赶赴东南的徐世子又怎么能安心镇守东南?皇上虽然生气,但也不是当真责怪徐侯爷的,徐侯爷,安心,自省即可。”
“安心”二字十分着重,威北候眼睛眨了眨,从袖中摸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很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不安愧疚也十分真挚:
“都是我思虑不周,惹皇上动怒了,我这就带她回去,好好管教,还望詹大人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莫让皇上降罪于侯府啊!”
守在宫门的侍卫只看到威北候十分谦恭,而詹大人似乎也被打动了,很是诚恳地点了点头:
“徐侯爷只管放心,贫道会向皇上进言的。”
应承了下来之后,詹士春又看向了仍旧跪在地上的女子,欲要伸手去扶,却又将手缩了回来。
“既然皇上没有重罚的意思,徐侯爷和徐夫人就快些带白小姐回去吧,免得再病倒,总是不好。”
看着女儿就在眼前,却连一丝一毫的照拂都不能流露出,詹士春心中苦涩又空落,暗暗有些嫉妒起眼前的威北候夫妇。
只见他二人也没叫丫鬟,亲手扶起了白成欢,几人上了马车,渐渐驶离了宫门,这一场短暂的闹剧就此落幕。
可是,这么闹一场,
第三百七十八章 犯贱的秉性(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