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萧绍昀阴测测的笑了:“好啊。”
他才是皇帝,他要谁死,谁就得去死!
席太师目光闪了闪,不再言语。
太医院的张太医到威北侯府的时候,心中还是踌躇满志的。
当然,这志并非要报国什么的,而是大捞一笔。
威北侯府出了名的有钱,又是“知礼”的人家,这一趟,虽是皇帝的旨意,但油水肯定少不了。
从前,他每次来威北侯府给那位孝元皇后诊病,都能“满载而归”。
可这一次,从踏进威北侯府的那一刻,张太医就傻了眼儿。
威北侯府的人别说奉上鼓囊囊的荷包,就是连一个铜板也没给他!
越走,张太医的心越是哇凉哇凉的。
从前周周到到,笑容满面的管事与婆子一个都没有了,只有一个身强体壮一看就很彪悍的仆妇,面色忐忑,脚跟都走不稳地带着他往通向威北侯府欢宜阁的那条路上走。
这路很熟悉,这次要诊治的人却不熟悉,这样诡异的感觉更是让张太医越走心情越沉重。
等到望见了那栋伫立水边的楼台,从前仆婢成群穿梭而过的场景却一概皆无。
张太医暗暗纳闷儿,难不成,这是个义女,侯府就这样不重视?可在皇上那边看来,对这位,比从前还要上心一些呢,侯府怎会如此不识趣?
此时前边那个看起来慌里慌张的仆妇就停了脚,头也不敢抬地道:“奴,奴婢就只能送张大人到这里了,张大人过去为四小姐诊病即可”
一时没收住脚的张太医差点一个踉跄
第三百六十八章 复发(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