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来。可这用银子没有额度,一个月三百两的月例,那就是皇后娘娘生前,在府里也没这么样的!明儿,我得好好跟侯爷说说!”
耿婆子浑浊的眼睛就闪了闪,想起屋里藏着的那锭雪花银,随口又问了几句,就借口有事儿出了门。
趁着夜色,耿婆子悄悄地到了角门托人叫了朱姨娘屋里的一个的老嬷嬷,窃窃私语了半晌,才又揣着一个荷包出了侯府,回家去了。
不多时,朱姨娘的院子里,就响起杯盘被砸碎的声音。
“那白成欢算是个什么野路子玩意儿,居然比我这个正经的侯府姨娘还强?我往日里要用个几两银子还要看那老虔婆的脸色,成意在家的时候,一个月里,统共也就那么十两银子,她白成欢倒是凭什么?!”
朱姨娘气的脸色涨红,越想越来气。
一边伺候的丫鬟看着一地的碎渣子,心中暗暗叫苦,夫人治家严谨却不严苛,平日里偶尔砸个把杯盘也就罢了,可这一整套地砸,到时候问起来,朱姨娘舍不得出银子描陪,肯定是又要拿她们去顶缸!
“姨娘消消气,奴婢看那白小姐也不是骄狂的人,夫人如此吩咐必定有些缘故,您不必放在心上,自来咱们侯府的姑娘,一个月十两银子的月例,已经不少了,就是从前三小姐,也不过这个数,姨娘何必生这些闲气?”
丫鬟唯恐朱姨娘气头上再多砸几件东西,那把这屋子里的人全都卖了怕是也不够赔的,赶忙就一边收东西,一边劝道。
朱姨娘原本听了这话,想想徐成欢从前,好像也是这个例,气正要消下去几分,那个传话进来的老嬷嬷却又上前道:
“且
第三百四十七章 闹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