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子和贪花好色的侄子比起来,这徐成霖,真算得上不错了。
徐成霖却没有把心思放在这位心事重重的大齐丞相身上,而是望着大道那一头缓缓走来的一人。
一身玄色绣金线的贴身软甲,在这盛夏的清晨丝毫不显得闷热,只因为那人俊朗的眉目间仿佛自带清辉,走在金砖铺就的道路上,身姿朗朗,步伐矫健,头束银冠,长眉凤目,一眼望去,碧蓝的天空和翻飞的白云都仿佛远去,只剩他一人缓缓而来,占尽了天地所有的风华。
“那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
“是没见过……不过这乍然一看,我差点以为是秦王来了呢!”
“秦王?对!你不说我还不觉得,这么一说确实看起来像,太像了!”
“莫不是这就是皇上下旨召来京城的秦王世子?”
“什么世子,皇上还没封他做世子呢!”
有大臣也看到了他,停下脚步议论纷纷。
秦王世子?
徐成霖面无波澜,心底却惊涛骇浪,这分明就是,就是战死的何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