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是如果他们敢对我张牧的事情说三道四的话，那就是不行。”
“怎么？人家要是说的话，你还要杀了人家不成？”姜岚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问道。
“杀人可是犯法的事情，我张牧是一位遵纪守法的好市民，好学生。”张牧轻笑说完这句话，瞬间变得面无表情，冷声说道，“我不会杀人，但是我会让那些人生不如死！”
“呃……”张牧的声音冷到了极点，让旁边坐着姜岚不由得感觉到浑身一颤，好像一股冷风刮过，让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张牧，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啊。”停顿了一分钟之后，姜岚才缓缓地开口道来。
“什么样子啊？”张牧全神贯注地开着车，头也不回地开口问道。
“就是你刚刚说让那些人，生不如死的时候，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想把那些人都给抽魂炼魄，让他们永世不得超生一样？”
“呵呵，永世不得超生倒是不至于，不过抽魂炼魄，我也不是做不到。”张牧轻笑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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