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三大酒窖,都在毛根堡里,彼此相隔也不近。
三个酒窖的现场,门外没有大量堎车新近走过的辙印,门上没有明显的破坏痕迹,连各个酒窖里,都还存留着大量的酒桶。
若不是非常熟悉酒窖状况的人,断然不可能察觉有任何的异常。
除了其中一个酒窖的地下,写有这么一句话——谢君好酒,区区金银,权作酒钱。在这句话旁边,有一堆扁圆状的金,金片,比金币大,比金币薄。
按这人的意思,他这是买酒,不算是偷酒。
在严密戒备的酒庄内,偷走两百桶酒,还留下若干金片当买酒钱,这个贼人也太猖狂了,必须不能放过!
要抓人,先得破案,要破案,先得洞悉疑点。
三大酒窖虽然面积不同,位置各异,但里面存放的酒,并没有绝对的优劣之分。既然如此,为什么窃贼们不选择搬空一个酒窖,而选择从三个酒窖各偷一些呢?明明这么做事败的风险要高太多太多,完全不符合常人的逻辑。
若不是连台根福庄主都同意是失窃,这七位贵族命官还真怀疑是管事在谎报。
是庄主和管事串通起来说谎?七位命官几乎都闪过同一个想法,然而又瞬间被自己否定掉了——能有什么好处?别人或许还有点嫌疑,但庄主实在没理由这么做。
“咳咳,各位大人,先前我说什么来着?祖境的治安,实在令我忧心啊。我来这短短几天,就耳闻目睹两起耸人听闻的怪案,莫怪我冲撞,实在是几位大人对祖境如此治理,不怕有负帝恩?”久在帝都,御使乞但赞对危机的敏感,思维的机变,实非这些长居高位,耽于安逸
第一百四十三章 震动三祖境(5/6)